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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招安——斯里兰卡猛虎组织与政府历史回顾

http://jczs.sina.com.cn 2002年9月5日 19:35 南方网

  斯里兰卡是一个岛国,位于南亚次大陆南端的印度洋上,西北隔保克海峡与印度半岛相望。由于接近赤道,斯里兰卡终年如夏,风景秀丽,素有“印度洋明珠”的美誉。然而自从“猛虎”出没以来,这个美丽岛国就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乱。

  僧伽罗族是斯里兰卡最大的民族,约占总人口的74%,信仰佛教。泰米尔人占总人口的18%,信仰印度教,主要居住在斯国北部和东部省份。北部的贾夫纳半岛是泰米尔人的聚居
地和文化中心,半岛上最大城市贾夫纳被泰米尔人视为自己的“国都”。长期以来,僧伽罗族和泰米尔族矛盾不断,流血冲突时有发生。

  2500年前,来自北印度的雅利安人移民至锡兰(斯里兰卡的古称)岛,建立了僧伽罗王朝。公元前247年,印度孔雀王朝的阿育王派其子来岛弘扬佛教,受到当地国王的欢迎,从此僧伽罗人摈弃了婆罗门教而改信佛教。公元前2世纪前后,南印度的泰米尔人也开始迁徙并定居锡兰岛。从公元5世纪直至16世纪,僧伽罗王国和泰米尔王国之间征战不断。

  从16世纪起,锡兰先后被葡萄牙和荷兰殖民者统治,18世纪末成为英国殖民地。19世纪30年代,占领锡兰的英国殖民主义者大量开辟种植园,将印度南部的大批泰米尔人移民至锡兰当劳工。由于英国殖民主义者的扶持,这些泰米尔人很快在锡兰的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等各个领域占据主导地位,而锡兰的主要民族僧伽罗人则处于被支配地位,两个民族之间的旧恨又添新仇。

  1948年2月,斯里兰卡获得独立,建立了以僧伽罗人为主的政府,定国名为锡兰,1972年5月改称斯里兰卡共和国。1978年8月,改国名为斯里兰卡民主社会主义共和国。由于斯里兰卡政府实行的一系列政策严重损害了泰米尔人的利益,泰米尔人声称受到民族压迫,要求建立独立的泰米尔“伊拉姆”国家,这自然遭到政府的反对和镇压,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终于酿成了尖锐的冲突。

  20世纪70年代初,泰米尔人不甘心做“二等公民”,成立了“泰米尔联合解放阵线”,要求在其居住的地区独立建国。1972年,该阵线的青年成立了一个名为“泰米尔伊拉姆解放之虎”(Liberation Tigers of Tamil Eelam,简称“猛虎”)的组织,开始从事争取独立的武装恐怖活动。

  1983年7月,猛虎组织在首都科伦坡挑起大规模种族骚乱,斯里兰卡政府动用军队对猛虎组织进行清剿。斯里兰卡自此陷入内战之中。

  自1983年以来,猛虎组织依靠其极端的民族主义精神、骁勇善战的风格、充足的资金、日渐先进的装备、广泛的志愿者、以少胜多的战绩和恐怖主义手段,同斯里兰卡政府军展开了将近20年的对抗。经过长期经营,“猛虎”组织建成了编制齐全的陆军和海军,并频频制造恐怖事件,被称为世界上最凶猛善战的游击队。常年的内战不仅导致6万多人丧生,70多万人流离失所,造成斯里兰卡经济凋敝,而且给周边尤其是邻国印度造成了动荡局面。

  猛虎组织得以发展壮大,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得到了印度的庇护。1983年7月,斯里兰卡内战序幕刚刚拉开,时任印度总理的英·甘地为扩大自身的影响,暗中命令印度国防部向猛虎组织提供武器,并培训猛虎组织游击队员。此外,猛虎组织还从斯里兰卡移居北美、欧洲和亚洲其他国家的70万泰米尔人那里筹集资金,据说每月从海外泰米尔人那里获得的资金多达100万美元。猛虎组织还依靠敲诈勒索、毒品走私、合法贸易和慈善捐献等渠道获取资金,然后从全球军火黑市购买和偷运所需的武器弹药,从而实现了武器装备的现代化。如今,猛虎组织拥有一支11艘货船的船队,悬挂着中美洲国家的旗帜。

  猛虎组织的创建者和现任领导人是韦卢皮莱·普拉巴卡兰(Velupillai Prabhakaran),他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分子,据说自杀式爆炸袭击就是他的发明。

  1954年11月26日,普拉巴卡兰出生于贾夫纳半岛北部一座海滨小城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他是家中4兄弟中最小的一个。学生时代的普拉巴卡兰成绩平平,性格腼腆,但酷爱阅读,喜欢看美国的西部片,崇拜拿破仑和亚历山大。

  十几岁时,由于不满僧伽罗人在政治、就业和教育方面对泰米尔人的歧视,普拉巴卡兰开始投身于政治集会和武装斗争。1972年,普拉巴卡兰从中学退学,纠集20多个弟兄共同创建了猛虎组织,他们梦想着在斯里兰卡北部和东部地区建立一个独立的“泰米尔国”。

  1975年5月,21岁的普拉巴卡兰亲自出动,暗杀了贾夫纳市市长,从此一举成名,投奔他的泰米尔人越来越多。接着,普拉巴卡兰加强组织建设,将组织更名为“泰米尔伊拉姆解放之虎”(“伊拉姆”即为“祖国”之意),起草了纪律手册,还选了一个张牙咆哮的老虎作为标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普拉巴卡兰成为一个具有狂热政治信仰的游击队领袖。他体格健壮,身材矮胖,喜欢留着浓密的小胡子。普拉巴卡兰自学过美国西点军校的教科书,对战略和战术都颇有研究。据说他还常常大量吞食辣椒,以此来磨炼意志。据报道,普拉巴卡兰时常在脖子下藏着预先准备好的氰化物胶囊,以便在被捕时服毒自杀。为防不测,普拉巴卡兰的行踪诡秘,保安措施也非常严密。

  作为一个敢于冒险而又顽固蛮横的首领,普拉巴卡兰将猛虎组织建成一支军纪严厉、训练有素的游击力量。虽然他的军队在人数上远远不及政府军,但猛虎们在真枪实弹的激烈战斗中却似乎丝毫不处于政府军的下风。

  据说,普拉巴卡兰的妻子是一位曾在政府军监狱中举行绝食的妇女。普拉巴卡兰和她结婚后,育有两个孩子。普拉巴卡兰的近况鲜为人知,绝大多数猛虎组织成员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只有那些接受暗杀使命的“黑虎”敢死队员才有机会与普拉巴卡兰共进最后的晚餐,作为对她们走上黄泉路的“奖赏”。

  骁勇善战的猛虎组织只有1.5万多官兵,其中约有1/3是女性。在“猛虎”控制区,儿童从上学起就受到彻底的“洗脑”,学校向他们灌输的是对多数民族僧伽罗人的极端仇视,以及对“烈士”的崇拜。当烈士成了许多泰米尔青少年的最大理想。每当有自杀式袭击任务,都有不少人争先恐后地去争取。

  “猛虎”战士不但被训练得勇于牺牲,而且个个杀人不眨眼。猛虎组织以“陆虎”、“海虎”、“黑虎”、“幼虎”和“美洲虎”等命名小分队,几乎每一个游击队员的脖颈上都悬挂着一个装有氰化物的小瓶。猛虎组织游击队员通常在被擒前吞下氰化物,以求“杀身成仁”,绝不泄露组织的秘密。在战场和自杀性爆炸现场,斯里兰卡的士兵经常可以看到猛虎组织的游击队员嘴咬氰化物痛苦地死去。

  成为一名猛虎组织成员的条件首先必须是自愿,而且年龄在20岁左右。经批准加入猛虎组织后,女性跟男性一样,要遵守极为苛刻的内部规定,不准吸烟酗酒,加入组织后必须改掉真名,不准恋爱,具有5年以上作战经历才可以结婚和退役,要绝对服从普拉巴卡兰的指挥,违者格杀勿论。

  猛虎组织的杀手锏就是自杀式炸弹袭击。猛虎队员往往身携炸弹,在袭击目标面前引爆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猛虎的自杀式“肉弹”袭击,已使不少高官要人丧命。猛虎组织不仅和斯里兰卡政府军兵戎相见,而且对敢于前来围剿的印度“维和部队”毫不手软。

  普拉巴卡兰极力鼓动妇女和儿童加入并献身猛虎组织,该组织的女战士以勇敢凶悍闻名于世。这些女兵年龄通常在20岁左右,身着迷彩服,头戴黑帽,手持冲锋枪,身捆炸药包,脖子上挂着一个氰化物小瓶,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她们就是猛虎组织中最令人畏惧的“黑虎”女敢死队员,人称猛虎的“人肉炸弹”和“杀手锏”。

  据悉,猛虎组织成立之初,清一色都是男性。然而经过将近20年持续不断的游击战,男性游击队员伤亡过大,猛虎组织人员短缺,普拉巴卡兰于是开始招募女游击队员。目前,猛虎组织队员中有一半是女性,而完全由女性组成的黑虎敢死队的成员约有3000人。

  年仅16岁的雅舒莎看上去是一位文静的姑娘,剪了一头短发。她说,政府军在1988年杀害了她的叔叔。她的另一位叔叔战死时年仅19岁。她的哥哥是“猛虎”突击队员,于几年前战死沙场,雅舒莎于是决定接替他的位置,为他报仇。

  虽说迄今为止她还没有参加过实战,但她已经在脖子上挂了氰化物的项链,她说:“只要一声令下,我就会绑上炸药冲上前去。”22岁的西拉是黑虎女突击队员的指挥官,个子不高,但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一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官特有的冷漠和自信。西拉说:“很难说我亲手杀死了多少人,有时一场战斗后,地上可能七零八落地躺着50到75具尸体,很难说这些人中有多少是我打死的。”然而她还是渴望有一天自己有一个家。

  许多猛虎组织女队员说,她们加入猛虎组织,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兄弟、丈夫或父亲死于战斗,或者在被斯里兰卡警察部队关押期间失踪了。可以这么说,每个加入猛虎组织的女兵都有一笔政府军欠下的血债,像雅舒莎一样,她们年轻而且心怀深仇大恨,因此义无反顾地成了黑虎敢死队的“人肉炸弹”。她们继成千上万男游击队员战死疆场后,成为一支重要的和不可忽视的力量。

  由于猛虎组织中女性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所以普拉巴卡兰不得不改革一些内部规定,其中争议最大的就是头发。泰米尔男人长期以来一直认为女性应该留长而垂直的头发,但是在战斗中长发影响了女兵们的行动,于是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普拉巴卡兰宣布妇女作战时必须留短发。于是许多女性在作战时就将长发盘结在头上,或者用一顶黑帽紧紧扣住。

  黑虎也成了猛虎组织在战场上的杀手锏,特别是在迫击炮无法击中目标的情况下,身绑炸药包的黑虎敢死队员通常猫着腰行进几百米,然后纵身一跃,连人带炸药滚入敌军的地堡,与其同归于尽。斯里兰卡政府军的一位军官说,猛虎组织常将她们当高射炮弹来使用。

  关于黑虎敢死队员的训练或选拔,外界知之甚少。据悉,加入“黑虎”的条件十分苛刻,最基本的条件是她必须是猛虎组织的成员,经过普拉巴卡兰的批准才能成为黑虎队员。通常三四名申请人中只有1人被录取。一旦加入了“黑虎”,她就要遵守一系列近似非人道的军规和戒律。在营区内的道路上,插着大块牌子,上面画有在自杀式袭击中死去的黑虎突击队员的头像,画像上有她们的签名。

  普拉巴卡兰在与政府的对抗中,大力推行他的“人肉炸弹”,这几乎成了猛虎组织的标志。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猛虎组织制造了200多起自杀式炸弹袭击,远远超过其他恐怖组织,50多名高官政要被炸身亡。猛虎成员的炸弹不仅在人口密集的场所炸响,佛教寺院和政府大楼也是其攻击的对象。

  1996年,黑虎队员制造了斯里兰卡中央银行大爆炸案,73位无辜平民丧生,为此,美国政府宣布猛虎组织为恐怖组织。1997年10月,猛虎组织的自杀式炸弹袭击了39层楼高的科伦坡世界贸易中心,造成18人死亡。

  1991年5月,猛虎组织为了除掉其视为仇敌的印度总理拉·甘地,精心选派了一名绰号叫“达纽”的黑虎敢死队员前去执行任务。达纽偷偷潜入印度,在甘地发表演讲的会场,借向甘地献花之机,拉响了炸药包。甘地总理的半边脸和一条腿被炸飞,当场毙命。达纽的上半身也被炸得粉碎,血肉横飞,惨绝人寰的自杀式爆炸震惊了全世界。1993年5月,斯里兰卡总统普雷马达萨(Ranasinghe Premadasa)也被猛虎组织炸死。

  1999年12月18日,一位黑虎敢死队员在科伦坡市政厅广场制造了一起特大爆炸案。当天,执政的“人民联盟”总统候选人钱德里卡·库马拉通过(Chandrika Kumaratunga)在广场向支持者们做大选前的最后一次演讲。演讲结束后,库马拉通加在保镖们的层层护卫下向专车匆匆走去。突然,一名女子从人群中拼命挤了出来,双手张开直奔库马拉通加扑去。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名女子身上捆绑的炸弹爆炸了,保镖和附近的人们被炸得血肉横飞,那名女突击队员也被炸得尸首分离。强大的冲击波和横飞的弹片将库马拉通加夫人掀翻在地。这次爆炸造成22人死亡,100多人受伤。库马拉通加夫人的右眼被炸瞎。

  2001年7月24日,为了纪念其“武装起义”18周年,猛虎组织偷袭了斯里兰卡首都国际机场以及邻近的军用机场,一举摧毁了13架军用、民航飞机,造成了近亿美元的损失,导致数十人伤亡,酿成了一起国际上少见的恐怖事件。

  当天凌晨4点钟左右,24名猛虎成员分两组渗透过警戒线,成功潜入了与国际机场毗邻的斯里兰卡空军机场。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立即用火箭和小型武器向机场的警卫岗亭发起了猛烈攻击,机场外围负责提供支援的队员则用迫击炮直接轰击停机坪上的飞机。停在跑道上的8架空军战斗机、2架空军教练机、1架武装直升机和1架斯里兰卡空军最先进的米格-27战斗机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

  得手的猛虎队员随后将攻击目标转向邻近的国际机场,他们向停在跑道边上的5架民航客机同时开火,其中2架“空中客车”完全被炸毁,2架严重受损,还有1架的起落架被彻底损坏,斯里兰卡国家航空公司半数以上的客机被毁。

  自1983年起,斯里兰卡政府同猛虎组织之间的内战一直未能平息。政府对猛虎组织采取“打谈结合,以战迫和”的方针,但始终未能奏效。为了寻求和平,历届政府曾多次同猛虎组织进行和谈,但均无果而终。

  1994年11月,库马拉通加夫人当选斯里兰卡总统,发誓要在任期内“结束民族冲突”,向猛虎组织发起和平攻势。经过4轮和谈,双方于1995年1月达成停火协议。但由于双方在泰米尔人独立这一实质性问题上分歧严重,猛虎组织单方面撕毁协议,再次与政府开战。为了赢得和平,库马拉通加夫人提出修改宪法,赋予泰米尔人更大的自治权,以赢得温和的泰米尔人的支持,迫使猛虎组织放弃独立的要求。但由于僧侣集团和反对党的反对,斯里兰卡议会无限期推迟对新宪法草案的表决。

  2001年12月,一直支持通过谈判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维克勒马辛哈当选为斯里兰卡政府总理。上任伊始,他就接二连三地宣布了多项有利于缓解冲突的人道主义措施。今年年初,维克勒马辛哈总理正式要求挪威政府担任政府与猛虎组织的调停人。

  作为对政府和谈政策的积极回应,猛虎组织宣布自2001年12月24日开始实施单方面停火。今年2月,双方终于达成了一项历史性的永久停火协议。随后,双方还同意今年5月在泰国举行正式和谈。但由于双方在一些问题上仍存在分歧,和谈日期被一再推迟,最终敲定在今年9月举行。

  4月10日,普拉巴卡兰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与各国记者见面。这位神秘的首领在隐身了12年后,终于露面了。会上,普拉巴卡兰对记者说,泰米尔猛虎的成员不是恐怖分子,而是“自由的斗士”。当记者问他如何解释猛虎组织多次制造的自杀式爆炸事件时,普拉巴卡兰说,这些都是历史了,他着眼于未来。

  猛虎组织与政府和谈中的一个关键问题是,泰米尔猛虎是要寻求建立独立的泰米尔国,还是在斯里兰卡要求更大的自治权。普拉巴卡兰回避了这一问题,他表示,目前放弃建立独立国家理念的条件还不成立,猛虎组织希望讨论在北部省份建立一个临时政府。普拉巴卡兰说,斯里兰卡政府必须承认3点:泰米尔族对斯里兰卡北部和东部土地的所有权;泰米尔族人的自决权;泰米尔为一个国家。他说,只有斯里兰卡政府接受这3点,或者提出一个能为泰米尔人接受的方案,猛虎组织才会考虑放弃武装斗争。

  8月15日,斯里兰卡政府发言人正式宣布,由于已经同“猛虎”达成和谈协议,政府决定在9月和谈正式开始前10天,正式解除对该组织的禁令,宣布其为合法政治组织。猛虎组织多次声明,只有解除禁令他们才会同意参加和谈。发言人同时表示,政府不会同意猛虎组织成立独立的国家,也不会就此问题进行谈判。

  无论如何,斯里兰卡朝着结束长期内战、实现和平的目标已经迈出了重要一步。猛虎组织接受“招安”,在很大程度上是为生活所迫。在军事上,猛虎组织虽然并不输给政府军,甚至有时还略占上风,但他们也意识到双方的势力旗鼓相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谁也无法消灭另一方。2001年3月,英国宣布猛虎组织为恐怖主义组织。印度和美国也早在1991年和1996年将其定性为恐怖组织。“9·11”后,在全球反恐名单上,猛虎组织名列前茅,很多国家冻结了该组织的海外资产,猛虎组织已经负担不起昂贵的战争费用了,其控制区也相当贫困,因此和谈便成了猛虎最好的出路。

  同时,求和解反内战,谋和谈促和平已是大势所趋,也是斯里兰卡绝大多数民众的共同心愿。不过斯里兰卡两党联合政府内部对于和谈意见并不一致,库马拉通加总统及其反对党最为担心的莫过于猛虎组织故伎重演,利用停火之机招募更多的新兵,夺取更多的地盘。普通百姓的反应也是南北各异。在以泰米尔人为主的北部地区,人们对停火协议一般都表示欢迎;但在以僧伽罗人为主的南部地区,人们对此则心存疑虑,一些人甚至认为政府对猛虎组织作了太多的让步。

  分析人士认为,由于交战双方在常年内战中累积下的仇怨与矛盾实在太多,通向和平之路仍少不了荆棘坎坷。为民族和解、国家发展的大业计,有关各方仍需小心谨慎,继续稳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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