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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姜东、张利民
导弹战如今已成为高技术战争的重要作战样式。导弹———依靠自身动力推进,能控制其飞行弹道(轨迹),将弹头或战斗部导向并摧毁目标的武器。目前各类导弹五花八门,先进技术大量应用其中,从导弹“打了不用管”到“善辨敌我友”,其智能发展已呈现出新趋势。
作战需求促使导弹向“打了不用管”方向发展
“打了不用管”(即“发射后不用管”)已为人们所熟知。这是一种通俗形象的说法,意指导弹发射后,不需射手或制导平台对其进行控制、引导和目标指示。由于高技术武器装备对战场环境的影响,对攻击手段提出了新的挑战:一是制导站易被发现,作战人员安全受到威胁。在科索沃战争中,北约飞机实施空袭,使用了许多空对地导弹,都因害怕飞机被击落、制导时间不能过长、又不敢冒险降低高度实施制导,而使攻击效果极差;二是制导平台一旦受到攻击,导弹就成了“没头苍蝇”。著名的贝卡谷地之战,由于叙利亚雷达阵地遭到以色列反雷达导弹的攻击,依靠雷达导引的S A M—6导弹顿时“英雄无用武之地”,防空导弹不但无法防空,几分钟内竟被空中目标所摧毁。可见,导弹实现“打了不用管”决非易事。
“打了不用管”并不等于实现了导弹智能化
目前,能实现“打了不用管”的导弹大都采取自主制导、寻的制导中的主动和被动寻的制导方式。前者主要有采用惯性、程序、地形匹配、G P S等方式制导的导弹,多用于对付固定目标;但通常所说的“打了不用管”是指后者,导弹发射后,不靠外界引导,而是自己寻找、跟踪、攻击目标,这是目前各类导弹发展优先考虑的制导方式。
主动寻的式制导导弹自备发射机,它主动向目标发射物理波(如雷达波、激光束等),并用弹上的接收机接收从目标反射回来的物理波,以形成导弹跟踪目标的信号。其特点是自主性强,精度高,完全无需外界的支持。在马岛战争中名噪一时的“飞鱼”反舰导弹就是采用了这种制导方式;被动式寻的是以探测目标本身辐射能量的制导。美国的“响尾蛇”空对空导弹就是这种被动式自寻的制导导弹的典型代表,它的应用从根本上变革了空战水平。
可是,实现“打了不用管”的导弹并不等于是智能化导弹。这些“打了不用管”的导弹,虽有一定的感知能力,但尚缺乏基本的“思维能力”,在战争中遇到各种情况,无法进行正确分析、判断和选择。而只有使用了人工智能技术,有了“思维能力”,具有“打了不用管”能力的导弹才算实现了智能化。
智能导弹的局限性与导弹的智能化
未来战争将在更广阔的空间、更复杂的条件下进行,制导武器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目标摧毁,仅依靠“打了不用管”显然已不胜任,还必须要求导弹要能分清敌我(友)目标,能从复杂的回波中区分不同类型的目标特征。即在陆上能区分坦克、卡车、火炮等不同目标;在空中能区分不同类型的飞机;在海上能区分不同类型的舰船;还要能判断并攻击对己方威胁最大的目标,并能根据新情况迅速改变攻击目标。就是从探测、跟踪、寻的、拦截到最后摧毁目标整个制导过程,均实现了完全自主的智能化。但从实际情况看,要实现从探测目标到命中摧毁目标的完全自主,从技术上看有一定的困难,从经济上看费用昂贵,从作战指挥上看也难以实施,大多数情况下也没有必要,所以目前导弹全智能化还只有极少完成特殊使命的导弹才能实现。
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特别是传感器技术、微电子技术、信息处理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的突破,可以制造出高灵敏度、高精度的传感器,使数据处理、图像识别、声音识别等都将得到解决,使导弹能具有像人的眼睛一样可对目标进行探测、跟踪、寻的;具有像人的大脑一样能对数据、图像进行实时处理和思维判断力;具有良好的高速机动、变换姿态、改变方向能力。据报道,美国在研的智能导弹已能区分外形和尺寸相同的不同类型的敌我(友)军用卡车、运输车辆与通信车辆、地空导弹发射架与地地导弹发射架。目前,技术比较成熟是美军的“黄蜂”反坦克导弹,它采用了“图像理解”人工智能技术,导弹上的计算机将探测器获得的图像与存贮于弹上数据库中已知武器系统的图像加以比对,就能知道探测到的是何种目标,不仅能区分敌我(友),而且可以有选择地攻击目标。“黄蜂”导弹发射后,弹上毫米波探测器和红外线跟踪器便自动开始工作,不仅可以及时“看见”辐射热物体,而且能区分哪是假目标,哪是真目标;特别是导弹上的“电脑”,使“黄蜂”能判明别的导弹已在跟踪追击的目标,使自己不必傻追同一个目标,如果前面一辆坦克已被别的导弹击毁,它会自动飞向其它坦克。“黄蜂”导弹所具有的低飞性能和反电子干扰能力,使它还能避开地面炮火的拦截,这些导弹往往是从肉眼看不见目标的远距离隐蔽成群发射的,一旦捕捉到目标,它们会立即俯冲下去击穿坦克的“天灵盖”(攻击顶部薄弱的装甲)。“黄蜂”甚至还能从“目标群”中选择任何一辆坦克予以攻击。
未来的“智能”导弹妙就妙在具有“自我思维”能力。就像一群“黄蜂”,会各自分头去寻找自己的敌人,而且不论白天黑夜,都可以全天候发起“智能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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