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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7月14日讯西班牙《国家报》14日刊登了特派记者埃斯皮诺萨发自喀布尔的长篇报道,介绍美国特种部队在阿富汗的活动情况。
没有军衔绶带的军装,没有牌照的汽车,神秘的房子,也许还有杀人的许可。在巴格拉姆和坎大哈的军事基地之外,美国还在阿富汗的主要城市派出特别行动部队。他们的出现使阿富汗人想起在电影中看到的场面。可是这不是电影,美国士兵正在建设学校、诊所和其
他的基础设施,美国人这种表里不一的做法遭到人权组织的批评。特种部队的一名负责人R军官邀请记者共进早餐,介绍了他们的活动情况。
这所房子建在城外,没有任何标记。一层的窗帘总是拉上的。一排战车停在柏油路上,强迫门前过往的汽车减速。两名忠实的阿富汗士兵守着大门。屋顶平台上有一挺机枪,用布盖着。在一个武装保护已经习以为常如同下雨带伞的国家里,这一点不奇怪。即使这样,所有的邻居都知道这里住着“美国人”。
R军官出来接待我们。我们到了二楼,走进一间临街没有窗户的房间。很快送来了炒鸡蛋和美国咖啡。餐具是斯巴达式的,托盘是不锈钢的。杯子很有特点,装冷牛奶的罐子很讲究。在这个国家里,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牛奶的。主人说,“这不是我们做的,是从城里的面包店买来的,一两天内还是新鲜的”。不一会儿,W和J先生来了,他们是人道主义协调联络处的文职工作人员。他们把自己的M-16手枪放在地上。
R军官是越南战争时的一位老兵,那时他是一家航空公司货运部的负责人,是后备役军人。和其他的特种部队成员一样,他们的口号是谨慎。当问到他远离家庭是否感到艰难时,他说,“我想念我的女儿们”,R先生自认为更像是一个警察,而不是一名士兵。“我们要打赢,我们愿意好人打赢”。他明确地表示,他们的最后目的是消灭基地组织和塔利班,但是他不愿谈自己工作的细节。伊斯迈尔省长给了他们搜集情报的任务。
他的两位文官同事讲得更加清楚。“我们的目标是加强中央政府的合法性”。他的说法与正式的不介入阿富汗国家建设的进程的政策有矛盾。他所在的部门负责制定将军事方面的计划与民用的计划联系在一起。他解释说,“在战后的形势下,一般是军队有更多的资金和手段,这是其他的居民所没有的”。
但是,W先生承认在阿富汗他们的指挥权扩大了。“我们首次实施纯粹人道主义的计划,直接支出援助经费,与特别行动的指挥系统具相对的独立性”。由军人实施人道主义援助从90年代初以来已日渐增多。索马里、波黑、科索沃和东帝汶都是例子,得到了大量的人道主义援助。但是在阿富汗这类行动却引起了很多批评。联合国曾经揭露在阿富汗人和执行民间事务行动的联合部队的军人之间出现了混乱。穿军装的军人以类似于人道主义援助的人员的方式行动,可能破坏合作者的效率和安全。
W先生解释说,“我们也从事人道主义的工作,但是我们的做法与联合国不同。因为我们不是中立的,我们和好人在一起,我们愿意他们获胜。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直接介入。军队在这个地区已经花了25万美元。如果我们不以直接的方式行动,那么这些钱就会通过非政府组织去花掉”。
W先生正在寻求建设学校和诊所的替代方案,至今在为此忙碌。他说,已经有很多组织负责这件事情。有人建议帮助参加战争的先生们修一座桥,利用地方负责官员们用于公共工程鼓励某种竞争的资金。有人建议为承诺放下武器的民兵们提供专业技术培训。这两项计划都没有被人道主义组织的领导机构采纳,因为它涉及军事部门。
W先生不能接受的是,有人指控他们利用援助的工作去掩盖暗地里的行动。他说,“你们认为我是间谍吗?我向上司报告什么呢?是的,我报告了,因为喀布尔政府问他们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他强调绝对不负责非政府组织工作人员的生命,“我们也不和他们共享我们的数据,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在说在某个地区有坦克和防空火炮移动。没有任何东西对他们是有用的”。但有一件事是明显的,即人道主义组织躲开他们。一位法国合作者说,“在我们在节日活动中他们(干辣椒)是不受欢迎的”。
不论是R军官或是W先生,他们都承认在保护他们的基地的指挥部以外,以小分队进行工作是危险的。根据城市的不同,由8至20人组成一个小组。在马萨尔等城市,他们的出现比在别的地区更受欢迎。在曾是塔利班控制的中心城市坎大哈,风险很大。两个月以前,在集市上人们曾经将一名西班牙合作者与一个美国人搞混了,于是便对西班牙人的翻译发出警告,“告诉你的朋友,让他们别再到这里来,因为我们会杀了他”。这不是吹大牛。几个星期以后,一个美国士兵被子弹打伤了脖子。
美国特种部队的成员不受霄禁的约束,也不需要说口令。W军官说,“当我们到达一个控制点时,他们看见我们的军服,就让我们通过了”。“正采取措施避免发生事情,我不愿意让一个17岁的小青年犯错误,然后说我不想杀死美国人”。在一次社交活动中,W军官穿着牛仔裤和牛津兰衬衫。他可能被当成一个部落的成员,但是活动一结束,他就换上工作服,走向等着他的汽车,还有W-16手枪。(管彦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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