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

　　5月21日，从美国总统布什开始，由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相继作出呼应，再由联邦调查局(FBI)把全美第一大城市纽约指认为具体目标，美国有可能再次遭受恐怖袭击的警告几乎铺天盖地。所有这些警告，都基于美国联邦政府情报机构收集到的信息。自从去年经受“9·11”恐怖袭击事件以来，美国政府首次如此公开、大规模 地谈论向来处于幕后遮掩状态的情报机构运作及其情报“产品”———即使只是“质量”未经验证的“产品”。

　　布什接受采访：“基地”要伤害美国

　　“9·11”以后的7个月时间内，以往发出恐怖袭击警告时，多半是由司法部长约翰·阿什克罗夫特或者联邦调查局局长罗伯特·米勒出面，向媒体作出交代。然而，21日，布什亲自出面，接受意大利广播电视台(RAI)的采访，借机向民众传递信息，强化了最近几天已经透过副总统切尼和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康多莉扎·赖斯已经发出的恐怖袭击警告。“现在‘基地’组织还继续存在，他们痛恨美国和其它……国家，他们希望能够伤害我们，”几天来一直急于为自己在去年“9·11”前没有向民众发出警告辩护的布什说。“他们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群冷血杀手。”然而，白宫方面再次表示，因为现有情报还不够明确，所以不便改变美国目前处于的“黄色”警戒状态、即防范恐怖袭击威胁的5级警戒体制中的中间一级，属于严重警戒状态。白宫国土安全办公室主任托马斯·里奇认为，不作变动的目的在于维护体制的可信度。

　　7国支持恐怖名单两伊居于首位

　　同一天，美国国务卿鲍威尔也发表讲话，认为恐怖分子正在“竭尽所能”，试图获得具有大规模杀伤效果的核武器、化学武器或生物列武器。与布什早先推出所谓“罪恶轴心”说时直接点出7个国家名字的做法相似，鲍威尔发表讲话之际，美国国务院发布了一份年度报告，把7个国家列入了支持恐怖主义的行列。这份名单没有任何新鲜之处，伊拉克和伊朗“赫然”居于首位。“恐怖分子正在竭尽所能，试图染指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无论这些武器属于放射类型、化学类型、生物类型或核子类型，”鲍威尔说。他认为，“恐怖威胁就范围而言波及全球，存在于各个层面上。”鲍威尔呼吁“必须综合考虑”反恐行动之际，美国国务院负责反恐怖事务的办公室主任弗朗西斯·泰勒针对“9·11”

　　事件和现阶段美国所处的状况明确表示，“再次发生恐怖袭击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与美国政府高级官员在公开场合的说法不同，泰勒明确表示，在巴勒斯坦与以色列迄今20个月的流血冲突中，以方极端组织的成员也是恐怖分子。

　　美国防部长：恐怖分子能得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与鲍威尔的言论相呼应，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21日发出了更为严重的警告：恐怖分子动用某种类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起恐怖袭击将“不可避免”。他认为，在目前情况下，美国“没有多少可以犯错误的余地，所以需要建立能够对恐怖袭击施以威慑、加以防范的能力。”恐怖袭击“不可避免”一说，在拉姆斯菲尔德之前，已经分别由副总统切尼和联邦调查局局长米勒20日在不同场合说出，但把恐怖袭击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联系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切尼接受电视采访时说，恐怖袭击可能发生在“明天、下个星期、或者明年”。

　　几乎是在同时，联邦调查局向纽约市政官员发出警告：该市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建筑物可能遭受恐怖袭击。纽约市政府警务专员雷蒙德·凯利说，联邦调查局方面通报说，最新情报来自于一些现已拘捕在案的恐怖嫌疑人，内容相当“笼统”，没有得到其它来源的核实。所谓没有的得到“核实”，即真实性难以确保，但最近几天时间里，美国政府官员发出的所有警告都带属于这种类型，显示情报发布方式已作调整，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因为担心引起恐慌而犹豫不决。

　　尽管凯利拒绝谈论警告的细节，纽约执法部门的一名官员私下透露说，恐怖袭击的潜在目标包括自由女神像。在纽约市的街面上，依照警方的部署，保安工作从21日上午开始就已经明显加强，尤其是在市政厅和布鲁克林大桥等关键场所、以及各种纪念碑和著名建筑物的周围。所有这些警告，让“9·11”阴影尚未淡漠的普通美国人、尤其是纽约人再度紧张起来。对于政府来说，国会对政府情报工作是否得力的调查虽然还在继续，但民众的注意力必须从对政府的质疑转移到身边潜在的威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