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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洽,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国理论物理和核物理学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1924年10月2日生于湖南长沙。1948年毕业于清华大学,1950年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作原子核理论研究。1980年调入北京师范大学。同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主要从事核物理、中子理论、反应堆理论、输运理论及非线性动力学等方面的研究,是中国核武器理论研究和设计的主要学术带头人之一。1982年获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1991年及1995年分别获得原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二等奖。1996年获何梁何利基
金科技进步奖。2001年被评为北京市优秀党员。发表论文及专著等120余篇。
有人曾说黄祖洽是“一生两辉煌”,前一次是作为中国核反应堆工程和核武器设计的奠基者;后一次是手执教鞭,为祖国理论物理事业培养后学。走近黄祖洽,我们发现这位老人身上有的不仅仅是辉煌,他的淡泊名利,他的谦和,都让我们记忆犹新。
2月20日下午,我们如约拜访了黄教授。开门的正是他。给人第一印象是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衣着朴素。提起他曾获得北师大“最受学生欢迎的本科教学十佳教师”和北京市师德标兵,他说,其实我觉得不要太看重这些,没有评上的许多老师很可能比我做得更好,默默做贡献的人会因为种种原因而没被评上。
黄老注重实事求是,他认为在什么岗位上就做什么岗位上的事情。在他的心目中,所谓敬业精神,就是自己看重自己,也看重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以前,北师大曾有人建议出一套名师名著的丛书,黄教授当即表示不赞同这种提法。在他看来,名师也好,名著也好,都是后人对前人的评价,而不是自封的,也不是从一个短期行为就能够确定的。总之,我们感受到的是一位淡泊名利的老人,经过世事的沧桑,你能从他身上体会到“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的境界。
提起他的淡泊名利,最大的例证是他曾30年从事核研究,是“两弹一星”功臣,但军功章并没有戴到他的胸前。对此,他无怨无悔。在我们的几次追问下,他只是用一种“山花今烂漫,何须绘麟阁”的心态回答我们。他说:“《大学》中有句话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
早在四十几年前,由于一句“老夫髦矣”的玩笑,他成了“黄老”。不料,1994年当《黄祖洽文集》出版时,何祚庥院士在序中又出来作了“黄老不老”的“翻案”。因为在别人眼中,他仍是一位活跃人物,精力和影响都不减当年。不管戴老不老的头衔,黄祖洽一直勤奋从事科学研究、教学工作,这是有目共睹的。自1980年调任北师大以来,他以渊博的学识、丰富的经验、敏锐的科学目光和民主而又严谨的治学态度,致力于硕士与博士生的培养,希望能有超过他们那一代的接班人,为中华民族腾飞效力。他对年轻学生的要求是比较严格的,因此还受到过批判,说是“学霸作风”,但事隔几十年,他们中的很多人又回过头来感谢他,感激他的“殚思求火种,深情寄木铎”。而黄老对他的学生是“杏坛二三子,起舞亦婆娑。雏燕离巢去,良材异国挪。”欣慰之意、惋惜之情都体现在了其中。
黄教授不仅在核物理方面有卓越的成绩,而且在文学修养方面也颇有造诣。他的五古《抒怀》写得朗朗上口,用典准确,文采飞扬,意境高远。黄教授让我们看了一本由他母亲保存的《少年作文选》(此为复印本,原件由学校收藏),可以看出他从小就表现不凡,许多习作都被“抄贴”,当年老师的评语“孩子你有志向”,让如今已是“古稀之年”的他重温时感慨万千。
一位博士寄语先生:“曾为攻关奋战苦,又与后辈铺路勤;一路插下枝无数,回首望去已成荫。”当我们告别教授时,已近晚上六点,而他又打开台灯工作了。(安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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